进忠蹙着眉,嘴边却勾起玩味的笑意道:“看看,您这就急了,奴才就是说说自己看到的,没多想啊。”
魏嬿婉无语,这家伙,一遇到有关凌云彻的事就犯病,跟得了懿症似的。
“我说我早就跟他没关系了,你信不信。”魏嬿婉道。
“信,奴才怎么不信。”进忠还是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腔调,“主儿说的,奴才都信。您骗奴才可以,别把您自己骗着,奴才被您骗了无所谓,打个哈哈就过去了,希望回头您再被凌云彻给卖出去,别掉眼泪就行。您说这话,奴才信一下没什么,还能让您有个心理安慰,但是您总得想想,除了奴才,谁还信主儿您这话”
“停——!”魏嬿婉捂着耳朵喊道。
第92章 本宫怕被醋淹死
进忠闭上嘴,一脸欠巴嗖嗖的表情看着她。
“说了这么多,不还是不信么。”魏嬿婉冲着殿外道,“春婵,你进来。”
春婵拿着一个扇袋子进来道:“主儿,您看是这个吗?”
魏嬿婉让春婵将扇袋子交给进忠,又道:“你跟进忠说说,刚才凌云彻说什么了我那么高兴。”
春婵的眼神在魏嬿婉和进忠之间打了两圈儿来回,方才道:“进忠公公,刚才凌云彻说了一句他觉得主儿变得不认识了,主儿才那么高兴,说‘一言为定,从今以后你我就不认识了’。主儿现在看见凌云彻就觉得晦气,根本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