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阴恻恻的眸子盯着春婵看了半晌,想确认她有没有在骗自己。

魏嬿婉拍了他一下道:“你闹够了没有,别在那儿吓唬春婵!”

“你下去吧。”进忠冷冷地对春婵道。

春婵瞄了一眼魏嬿婉,留下一个“主儿您自求多福吧”的眼神便溜了,还顺手帮忙关上了门。

见她离开,进忠也不端着了,对着魏嬿婉露出一个极尽谄媚的笑容,抚上她的手道:“主儿,奴才这也是为你考虑么,怕您再和上辈子一样着了他的道儿。”

魏嬿婉抽回自己的手,又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一下道:“本宫心里记挂着凌云彻呢,谁跟你动手动脚,再不老实,叫王蟾给你打出去!”

“王蟾他不敢。”进忠受她一巴掌,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凑上前道,“主儿仔细手疼,奴才自个儿打自个儿,只求您别提那个凌云彻了。”

“谁先提的?谁刚才一进这个门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魏嬿婉推开他,“进忠,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进忠刚才嚣张过头,这会子怂得像个鹌鹑:“主儿,奴才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您就看在奴才办事得力的份儿上,饶了奴才这一回吧。”

“哼。”魏嬿婉傲娇起来,“本宫才不敢派你办事呢,怕哪天被醋缸子淹死。”

进忠看她这样子就知道是哄好了,屁颠屁颠地重新凑上来:“主儿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好看,果然是宜喜宜嗔的大美人。”

魏嬿婉往椅背上一靠:“溜须拍马,我才不上你的当呢。说正事,今天晚上,我打算对海兰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