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入口处,站着一个穿着紫衣蟒袍的白发大监。
“你就是百里东君?”浊清缓缓问道。
百里东君紧握剑柄,剑意迸发,“是又如何?”
“东君,长风,把武器收起来。”百里洛陈走出门来,“浊清公公,别来无恙。”
“奴才拜见百里侯爷了。”浊清行了个礼,“托侯爷的福,还活着呢。”
“不知道浊清公公今夜来找我有何贵干啊?”百里洛陈眯眼问道。
浊清笑了笑:“奴才哪有资格拜见您呐。”
他侧身站在一旁,微微曲身一身灰衣的太安帝走了出来。
“跪下。”百里洛陈沉声道。
百里东君,司空长风皆是一愣:“为何?”
“跪下。”百家洛陈又重复了一遍。
二人见状听话地俯身下跪,
“拜见陛下。”百里洛陈躬身行礼。
“拜见陛下。”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恍然大悟,但很显然,语气中没有多少敬意。
“免礼吧。”太安帝挥了挥手,“孤早就听闻你的这个独孙英武非凡,今日一见,果然不寻常。”
“臣乃待罪之身,陛下如此见臣,不怕会有不妥吗?”
“什么戴罪之身,有人愚昧,受人蛊惑,在我面前参了你一本,你陪孤征战多年,又为孤镇守西之国门,怎会有谋反之心!你放心,那些污蔑你的人,孤一定重重地惩罚他们!”太安帝正色道。
百里洛陈沉默,上前两步,突然笑道,“你啊,演得太假了。”
太安帝也笑了笑,“你既然看破,为何要说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