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此次前来,是不是为了镇西侯的事?”易文君正色担忧问道,“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提,影宗上下自当竭尽全力。”

“已经有了答案了。”

“哦?”

江若清放下手中的茶杯,负手背于身后,看着朦胧月色,嘴角勾起,“我更在意的是叶家一案,是时候一起做个了结了。”

天启皇城,御书房。

清晨,日光大好。

太安帝正在那里慢悠悠看着奏折,下方的张御史和胡御史跪在那里不愿起来。

“陛下,此案难判,还望陛下明示。”张御史高呼道。

“我萧氏治国自有国律,你御史台监察百官,以国律为纲,何事不可判,何人不可查?你跪在这里,让孤给你明示,孤说谁有罪,谁就有罪,孤说谁无罪,谁就无罪?那要律法做什么,要你御史台做什么?张城重,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太安帝放下了手中奏折,斥道。

张御史抬首道:“陛下,御史台是有监察百官之责,可那侯爷手握十万强兵,任何判决都可能引起北离震动,臣不敢乱判啊。”

“张诚重,你就说,你手中的卷宗,能判他谋逆吗?”太安帝问道。

张御史犹豫道:“可说亦可不说……”

“胡不飞,昨日是你去给他问话的吧,你说。”

“回陛下,臣以为镇西侯没有谋逆。”胡御史郑重道。

太安帝一愣,瞥了他一眼,似是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指着张御史叱道,“你看看人家。”

“陛下…那,这……”张御史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