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在门外的大监浊清走了进来,“奴才在。”

“一会儿陪孤出躺宫吧。”太安帝低声道。

浊清垂首恭恭敬敬道,“奴才遵旨。”

太安帝一愣,缓缓起身走下来,问道,“你也不问问孤要去哪?”

浊清笑了笑:“这天启城当中,还有什么旁人是值得陛下亲自去看的呀。”

“还是你懂孤啊。”太安帝轻笑,“当初孤让你刻意接近老二,哄他去罗列百里洛陈的罪证,可到头来,孤却直接赦免了百里洛陈的罪。让老二陷入了两难之境,你可知道是为何?”

浊清依旧摇头:“奴才哪管那么多,陛下要我做,我便做了。”

“老二这个人做事太狠,也太急,孤看他最近不安分,给他点教训罢了。”

浊清点了点头:“陛下说得是。”

“酌清,你是不是以为孤打算立青王为储?”太安帝试探问道。

浊清一愣,刻意回避了这个话题,“今日风大,我让奴才们去备件袍子。”

是夜,百里东君在屋内陪百里洛陈品茶下棋,司空长风在院内练了一天的武功。

“爷爷,我想回趟学堂。”百里东君说道,“离别之久,如今重回天启,我也该回去探望探望。”

“东君啊,明天吧,今天啊,有客人来。”百里洛陈笑了笑。

一阵马蹄声传来,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相视一眼,同时拔出了身边的武器,一跃而出,挡在了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