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眨了眨眼睛,一脸可怜兮兮地望着她,“疼……那两个人下手好重的,阿清你摸摸就不疼了。”
“好了,赶紧把衣服穿好。”江若清揉揉他的头发,什么时候学会撒娇了。
“司空长风,你能不能轻点!”不远处的百里东君三人只能互相抱团取暖。
司空长风将手中药一甩,“你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娇气?”
“我有云哥娇气吗?”百里东君羡慕地看了叶鼎之一眼,怎么他就没有漂亮仙子给上药呢。
“我说江若清,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话让我被打得差点爬不起来……”方多病抱怨道。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脑袋被重重拍了一下。
“没大没小,叫师叔。”
“哦,师叔……”方多病被打乖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我刚过来不久就听说了你和阿飞的名号了,还准备去天启找你们的呢,阿飞呢,他怎么不在?”
“难得啊,你居然还会想他?”江若清抱臂笑道,“他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天十二个时辰恨不得十个时辰都在练功。”
“看你们这狼狈样,出门别说认识我啊。”江若清颇为嫌弃道。
“我们又不像你和师父,手一挥就登顶了,能打到十五层已经很不容易了。”百里东君哭丧着一张脸。
“我来时,春水兄还特地嘱咐我告诉你们一句话,要是打不过登天阁十六层,就让你们滚,而且以后,也别叫他师父了。”江若清笑着看向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
百里东君一个仰头靠着柱子,呆呆地看着天空:“这不要我的命吗……”
司空长风皱眉道:“那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