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念瑟伸手拦住了他,依旧是温和地一笑:“着什么急啊,给他们一个说句话的机会。”
叶鼎之一皱眉,脑中瞬间闪过了十几种说辞,该如何避免这一场几乎没有赢面的对决,又能顺利地从这里离开进入雪月城。
可当他还没有决定的时候,百里东君率先开口了,他一脸诚恳地问道,“架是一定要打的,但是可不可以别打脸啊?”
“啊?”
“可以啊。”落念瑟朗声长笑,一步跃出。
“别废话了,打不打得过,先试试就知道了。”方多病个急脾气,拎着剑就冲上去。
结局显而易见,随着落风钟一拳挥至,便被直直地打飞了出去。
百里东君见没办法,直接使出最强的西楚剑歌,司空长风的长枪若蛟龙腾起,发挥出了平日里十二分的威力。
作为当中实力最强的叶鼎之也不再犹豫,推出一记大伽业掌,径直对上落风钟的一掌。
几招功夫后,几个难兄难弟都被打飞出去,倒在登天阁下大街上,百里东君捂着脸哀嚎:“不是说好不打脸吗?”
叶鼎之看着三人脸上挂彩,好不狼狈,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他比较机智,虽然身上没一块好的,哪哪都疼,但是好歹把脸给护住了,毕竟阿清看上他,有一半都是这张脸的作用。
“看你们这也不行啊,要不把你们师父叫出来帮帮忙?”洛河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的面前,俯首看着他们,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
方多病掩面,他想阿飞了,阿飞虽说嘴毒了点吧,但是随叫随到啊,他在,拆了这阁都不是问题。
“方才进去的年轻男子就是我师父,这位兄台麻烦帮我给他传句话。”百里东君咬牙切齿道,“他叫南宫春水。”
“别闹了。”司空长风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师父他根本就不会来帮我们的,让他来看我们笑话还差不多。”
“不是的,是我要告诉他——你给我等着!”
“哈哈哈好。”洛河转过身,提上一口气便用出了纯正的佛门狮子吼,“里面的那个叫南宫春水给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