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怔怔地握紧手中红绸,满目柔情,欣喜道,“她赠我红绸,是想嫁给我!”
百里东君捂脸,云哥真不要脸。
司空长风又羡慕又无语,没救了,这少年。
“诶诶诶,怎么走了?江若清,你等等我啊!”一个蓝衣少年急匆匆跑过来,一脸焦急,身后还跟着一条狗,哈巴哈巴地绕来绕去。
叶鼎之一把拉住路过的少年,疑惑道,“你认识阿清?你是谁?”
蓝衣小公子喘了几口气,“在下方多病,江若清是我朋友,也是我的……小师叔。”虽然他嘴硬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小师叔?”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皆是一惊。
“莫非你是阿清的师兄李相夷的徒弟?”叶鼎之稍加思索道。
“看来她跟你说过,你就是她的心上人?”方多病点点头,眼神不善地盯着他,哪来的猪,拱了李相夷家的白菜,让他师父知道了,估计能提剑砍了他。
“在下叶鼎之。”叶鼎之笑容愈发灿烂了,阿清的师侄就是他的师侄。
“百里东君。”
“司空长风。”
二人也抱拳道。
“果然他们师兄妹俩都是一样潇洒,恣意。”方多病感慨道。
“怎么说?”百里东君惑道。
方多病笑了笑,“你们知道这套剑舞叫什么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