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还在继续,剑气如织,弥漫在整座城里,如春风拂过,所及之处,沉睡的花蕾竞相绽放,本就开得绚烂的鲜花更加艳丽,犹如画卷展开,山川河流,万花齐放,美不胜收。
白衣女子红绸舞动,剑尖轻挑,微风中,满头青丝随风飘扬,美得不可方物。
不似人间之人,不似人间之景。
“好美的剑舞!”登天阁下的司空长风喃喃道,眼里满是惊艳。
“绝世之人舞绝世之剑!”百里东君更是看呆了眼,他碰了碰叶鼎之,“云哥,若清姐姐这是为你而舞啊。”
叶鼎之却没有回应他,眼中只有那一人一剑一抹红绸,再容不下任何,少年痴痴地望着高阁伫立的少女,心中澎湃的爱意汹涌地要溢出来了。
这样美的剑舞,是他第二次有幸目睹,第一次是在一个宁静的小村庄,月光如水,只有他们二人,他抑住心中的悸动,不敢沾染月亮分毫。而今,在苍山洱海下,在登天阁上,在万人见证下,少女高调宣扬爱意,月亮终是为他而落。
一舞终,那抹红绸缓缓飘落,轻盈向叶鼎之而来,他伸手握住一端,眼眸微弯,顿生波光粼粼。
人们永远会记得这一幕,那年一曲红绸舞剑,惊艳了整个雪月城。
城主府,一身白衣的南宫春水遥遥望着登天阁一幕,挑挑眉,“张扬,真张扬!”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失算了,哎呀他怎么没想到这招,早知道表白前也舞个剑,他的风头啊。
倒是洛水很欣赏地看着,眉眼间满是笑意,“少年人凭心而动,以满城风光赠一人。”
“姑娘一舞绝世,实乃雪月城之幸,可否来此一叙,赠君一壶风花雪月。”
洛水的声音传来,江若清轻笑,收剑,“荣幸之至。”便向城内而去。
“诶怎么又走了一个?”百里东君缓过神来,一脸无奈,“他们是真的不管我们了啊。”
“叶鼎之,回神,别看了!”司空长风在叶鼎之面前晃了晃,“人都走了,我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