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辛百草歪了歪脑袋,一脸不屑:“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出风头。”

温壶酒忽然张嘴,方才喝进嘴中的酒忽然变成一团水汽,冲着面具人扑面而去。

随即面具人就像忽然失了力道,原本接着温壶酒的掌垂了下来。

温壶酒轻轻抹了一下胡子,一根胡须被抹下刺出,擦过面具人的脖子,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最后再一掌毒砂掌,把面具人打飞了出去。

“先用一剂醉梦往生卸去他一身内劲,再用一剂芳华刹那见血封喉,最后再补上一记毒砂掌,这要是还不玩万,那就真的是大罗金仙了。”温步平得意道。

“这毒名起得还挺风雅。”江若清感慨道,跟碧茶之毒好听多了。

“当年我们三个,一人制毒,一人用毒,还有一人专门取毒名,配合默契,温门无敌。”温步平笑道。

“舅舅,还有一人说的是谁啊?”百里东君惑道。

“你娘呗。”温步平语气平实,不然就真的像是在骂人了。

“步平舅舅,你怎么骂人?”

“百里东君!”

“呸,我嘴贱。”百里东君很识相地闭嘴。

温壶酒举起酒壶,正欲再喝一口。

“好毒啊。”倒在地上的药人忽然说了一句话,“温家真是好毒啊!”

听着熟悉的声音,台下的江若清无奈摇了摇头,她就知道是这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