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看了她,就真的要娶她了。”温壶酒低声喝道。

“那怎么办?”

“撤!”说罢一把把百里东君扔下台。

“秀儿!”中年女子举起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地。

林秀把手放了下来,又狠狠地瞪了一下百里东君,最后一跺脚终于还是离去了。

百里东君还一脸惊魂未定,“素闻江湖险恶,原来险恶到这种程度,看一眼就得负一生啊。”

“东君啊,我看这不挺好的吗,那姑娘虽然带着面纱,不过想来面纱下的容貌也不错,你不吃亏啊。”叶鼎之勾起嘴唇,语气有点欠。

“云哥你……”百里东君闻言,一哆嗦。

看着叶鼎之这幅欠揍的模样,他眼珠子一转,当即向江若清告状,“若清姐姐你看云哥,他居然说别的姑娘好看。”

“我…东君你。”叶鼎之没想到百里东君这么一出,立刻求生欲十足地拉住江若清的手,“阿清,你相信我,我没有,百里东君那小子在瞎说。”

江若清斜了他一眼,笑道,“这么想透过面纱看人家的容貌?”

明明是笑着的,可叶鼎之却平白无故感受到了一丝危险,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阿清,我发誓,只是无意间扫了一眼,我绝对没有看她第二眼,她长什么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好了,回头再和你算账。”江若清没搭理他,抬起头眼也不眨地盯着那药人,这唐门的药人很熟悉嘛,有意思。

叶鼎之欲哭无泪,回头瞪了百里东君一眼,这兄弟不能要了。

百里东君冲他挑挑眉,哼,让你取笑我。

“喂,我叫温壶酒,我来会会你。”温壶酒站在台上,举起腰间酒壶,仰头就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