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白衣从一开始的淡定自若,渐渐变得眉头紧锁,很快额头上又开始慢慢出汗,最后拿着一枚白子犹豫不决,他最终长出了一口气,叹道:“我败了。”

“还精通棋术,连个小童都下不过。”屠大爷挥舞着折扇,偷偷地嘲笑道。

柳月淡淡地说道:“能在灵素执黑的情况下坚持这么久,说是精通棋术也不为过。”

段白衣满头是汗,已经完全不是一开始那白衣潇洒的模样了:“十余年苦修……我竟败给了一个小童?”

“看似下得是棋,其实展露的是心。”江若清幽幽道,“他太过自负了,却没有足够自负的本事。”

“一味刚猛,长锋易折。你的棋艺很好,但你败给灵素,或许是因为你许久未败。”

灵素嘟起嘴:“我倒是天天败。”

“今日一败,未尝是坏事。”

段白衣站起身,长舒了一口气:“段白衣…记下了。”

这时,百里东君的助考士也回来了,带了一堆奇怪的东西,除了糯米、锦囊和坛子外,还有一床棉被。

“怎么,打算睡一觉再说?”叶鼎之打趣道。

“是啊。”百里东君抱着被子,打了个哈欠,“不过你怎么跟他们一样没见识啊?你还真信啊?”

江若清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早知道我也带床被子来了,这桌子真硬,睡得一点也不舒服。”

叶鼎之凑过去低声道,“阿清要是累了,就靠我身上休息一会。”

江若清朝他笑了笑,她也就这么随口一说,这傻子怎么还当真了,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