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眼神都快黏人家身上了。百里东君嫌弃地问道,“你不会……”

百里东君似是一惊,默默收回身子,保护好自己。

叶鼎之抚额无奈,他有那么明显吗?

这时一白衣男子走到正中间,“考官,我要交卷。”

“哟,还真有这么快的。”叶鼎之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江若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开始了?

“好,叫什么名字,交的又是什么?”代表柳月公子传话的灵素倒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那白衣考生从身侧的小包裹之中拿出一副棋盘,在桌上又摆了两副棋子:“在下白衣门段白衣,自幼研习棋术,这文武之外,在下要交的就是这棋术。”

“可以。”小童点头,飞身下来,“我和你下。”

段白衣一愣:“你和我下?你学了几年棋啊?”

“你学了几年?”灵素反问道。

“我七岁学棋,至今得有十七年了。”段白衣见对方是柳月公子的书童,也不敢太过于傲慢。

“我三岁学棋,至今也有七年。”灵素撇了撇嘴,“差不多嘛,来吧。”

段白衣将黑子棋盘推到了小童那一边:“我执黑不败,你先行吧。”

灵素也不推辞:“好吧。”

一柱香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