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猛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冲着司空长风一刀挥去,二人纠缠数招,侍从退后几步,握刀的手不断地颤抖着,他恨恨地望向前方:“好枪法!以你的枪法,不会是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巧了,还真是无名辈。我从小未见过父母,吃百家饭长大,睡破寺庙而活,未曾有过姓氏,更无人给过姓名。不过生来空空,去也空空,也是不错,我给自己取姓司空,也愿化作长风,一去不归。”司空长风将枪重重地一顿地,“所以我叫司空长风。”

凌厉枪气劈向侍从,却被一掌挡下,是那个屠夫。

“原来,这才是正主。”司空长风收枪往地上一顿。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我们素昧平生,又毫无过节,我还给你们喝了盏好酒,你们为何杀我?总不能是嫌我酒卖得贵吧!”白东君信步走来。

屠夫:“怪就怪你开店选错了地方吧。”

“儿戏了吧,生命是很珍贵的东西,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我们并没有权利随意地去剥夺别人的生命啊。”白东君还在试图讲道理。

屠夫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白痴!”

“唉,掌柜的你还没看明白吗?顾府被这帮家伙包围了,咱们碍着人家的事了,人家说你白痴没错,你竟然想着和这样子人讲道理。”旁边司空长风抹额无语,“喂,屠夫,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我们现在离开,能放过我们吗?”司空长风有些不死心地道。

?刚回来的江若清被这句话给逗乐了,傻小子,都打成这样了,还想走。

“不能!”意料之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