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剑门挥着剑,突然开始了一段绝世的剑舞。他在那十七柄细剑的包围下开始了舞蹈,他挥剑,舞袖,俯身,金属的碰撞声像是琴声一般玲珑有致。顾剑门变得神采飞扬,一剑一舞恍若神人。十七柄细剑一次又一次地逼近,却找不到一丝破绽,而顾剑门便在这金属耀动的森林里,用剑挥着绝世剑舞。

顾剑门微微点头,眉宇间皆是疲惫:“细刃纷飞,必杀之时倾泻而下,宛如暮雨,你分明是暗河中的凶戾刺客,可你剑却只有剑客才有的剑意。”

苏暮雨偏过头,轻叹:“公子从一开始便没打算和我们合作,为什么又逼我用出最后的杀招?”

“如果我说,是因为我兄长死了,可我还被困在此处,无法离开,所以很想找人结结实实打一架,那你的剑是不是就要刺下来了?”凌云公子不愧狂傲无边,没人能想到他能在暗河面前也这么狂。

苏暮雨一愣,苦笑的摇了摇头,收起剑:“若公子改变心意,可去青松客栈寻我,我会在那里等公子七日。”

顾剑门站在雨幕中,转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苏暮雨撑着伞驻足,半侧过头,“我本该没有名字,但我愿意告诉公子我的名字,我叫苏暮雨。公子再见。”

这次他的身影如墨般消散在雨帘之中,是真的消失了。

“那鬼应该走远了吧,奇哉奇哉,这天怎么又亮了?”白东君看了许久,没看出什么名堂。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先离开这吧。”司空长风拉着白东君正准备离开,却见那方才消失的苏暮雨出现在了他们身前。

一转头又见那两个白衣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鬼魅。

“你们两个,看到了什么?”苏暮雨冷冷道。

“执伞鬼,他们可在这里等了许久了呢。”一白衣女鬼开口。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啊。”白东君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