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微微颔首,“公子言重了,就算是刺客,也需要朋友啊。就像我们暗河选中了公子,是认为公子有些事能帮我到我们,而我们,也可以帮公子做一些事情,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顾剑门叹了一口气,“所以暗河口中的的朋友,就是这般利益关系?”

苏暮雨问道,“这样不是更可靠吗?公子本应有许多朋友,可现在,他们都去哪里了?”

顾剑门摇了摇头,“他们在哪里不重要。”

“公子的兄长,他本无争雄之心,却依然死在了八別城,死在了离故乡三百里之外,公子,你的敌人容不下你,更容不下你的兄长,敌人的刀已经拿起来了,而我们暗河会派最精锐的杀手来此,帮助凌云公子你,让他们晏家又来无回。”苏暮雨缓缓道。

“兄长如我父,此仇我誓死必报,但不需要靠暗河来报!”手中酒壶扔向苏暮雨,被他转动的雨伞切碎。

顾剑门不再说话,拔出桌上长剑,向其刺去,苏暮雨握紧雨伞,转身躲过,二人交手数十招。

苏暮雨飞身屋顶,执伞转身,“名剑月雪,据说这把剑其仞之锋,可斩断空中雪霰,公子是要杀了我呀。”

“暗河想在西南道立足,就不打算拿出点诚意来吗,来!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来!”

“好。”苏暮雨爽快点头。

顾剑门剑指着苏暮雨,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胀满了宽松的长袍,衣袖不安地舞动着。

十七把细剑开始在厅堂里飞舞,没有规则的飞舞,像是被神人驾驭着一般,放肆飞舞着。可实际上控制着它们的,只是苏暮雨不停抽动着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