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在afia他喝醉酒时看到的。
说到酒,我拿出了家里唯一的一瓶红酒。
法国盛产各种红酒,这瓶是我刚到这个国家时,条野在法国犯罪组织的朋友送给我的礼物。
一看到红酒,中也的眼睛立刻变得亮晶晶的。
“这瓶是——”他连声音都激动地不稳了,“1951的沉默之花,早就买不到了……真的可以给我喝吗?”
“当然可以。”
虽然条野警告过我,这瓶酒要留给他来看我时喝,但先到先得嘛。
有了红酒,中也的心情出奇的好,整理桌子时都在哼着歌,还慷慨地将一大把草莓都洒给了院子里的大肥鸟。
晚餐时间到了。
我摆了满满一桌子,山菇炖牛肉,烤口蘑,野韭菜煎饼,奶酪草菇汤……
我拿出酒杯,给中也倒酒。
他看着我杯子里的牛奶问:“你喝牛奶?”
“嗯,牛奶助眠。”
“喝酒也一样助眠。”他推荐道,“要不试试?”
“……但是我还从来没喝过酒。”
“这么乖吗?”中也用看原始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记得你哥是个酒鬼。”
“对,哥哥没成年时就偷老爸酒窖里的酒喝了,每次被发现都会挨一顿骂。”
“你父亲真仁慈。”中也用看好戏的语气说,“应该狠狠打一顿才对。”
“是我老妈骂的,老爸都是说‘随他去吧,反正都是要学会的’,妈妈平日里是个很温柔的人,估计是怕哥哥学坏。”
回忆里有关家人的印象开始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