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太记得他们的脸了。

“哥哥最后还是加入了黑手党。”

中也轻轻嗯了一声:“他学坏了。”

“加入黑手党未必是学坏了,只是选择的路充满凶险。”顿了顿,我又说道,“但是他交到了那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在他离开的七年后,墓碑前的鲜花都没有断过。

他始终被人记得。

“就是走得挺早。”我有时候仍然会幻想,如果他还活着,如今会有怎样的一番成就。

“今晚禁止喝牛奶。”

中也重新在我面前放了一只酒杯,他板起脸假装凶狠,“身为黑手党的极恶干部,我不允许有人在我面前装乖孩子。”

闻着红酒散发的馥郁香气,我垂下眼眸:“我怕我酒量不好,酒品也差。”

“只喝一点。”中也作出保证,“放心,我会看住你的。”

“中也大人酒量很好?”

“当然。”

“中也大人酒品很好?”

“……还可以吧。”

他真好意思说自己酒品还可以,要不是见过他撒酒疯的样子,我都要信了。

闹腾得像个三岁小孩。

我端起酒杯:“为中也大人干杯!”

中也与我碰杯:“敬你哥。”

他仰头:“也敬他们。”

透过杯中红色的酒液,我看到了他滚动的喉结。

那颗喉结随着他咽酒的动作,在choker下若隐若现。

我突然有种想摸的冲动。

三秒后。

伴随着咚的一声,我头朝下趴在了桌上。

“喂,乔伊——”中也急忙问道,“你不会这么菜吧?才只喝了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