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小姐一愣,像是没听清一样,直到看到五条悟的沉默。

校医室里的空气陡然安静下来,硬得像块石头,从窗外吹进来的风已经没有了辅助流通的作用。

家入硝子怔愣着,她去拉开抽屉的动作停住,里面躺着一只打火机和半盒女士香烟,是以前夏油杰出校会帮她带的那个牌子。

“找不回?”良久,家入硝子低低问道。

五条悟挫败地摇头。

他找不到。不管动用多大的人力物力,动员到最后所有人都在怨他没事找事,也找不到羂索。只有在涩谷地铁站,在那枚滚动到他面前的狱门疆之后,熟悉的友人才会出现。

五条悟用双手覆住脸,往掌心深深吐出一口气。

“再找找呢?我会让我的朋友们在其他地方帮忙找一下的,不在东京的话,那大板呢?北海道冲绳之类的肯定还没大范围找过吧。”家入硝子抽出一根烟,打火机的火光点燃了点点猩红,她将放在桌子上的罐子推向五条悟,里面放着薄荷糖,说,“放弃可不是你的作风。”

有些事情不能明说,也不能对孩子们说,所以家入硝子承担起了这个分担的角色。

她看着五条悟抓住一把薄荷糖塞进嘴里,沉寂的表情骤然被直冲天灵盖的清凉冲得脸都皱了起来。

白发青年揉着自己的脸颊,心有余悸地碎碎念:“果然这个糖不管吃多少遍,还是很让人难以接受。”

嗯?这句话的意思,不明白呢。

家入硝子歪头微笑。

两天后,五条悟在北海道的乡村里找到夏油杰的尸体。

那天北海道在下大暴雨,雨幕将所有事物都蒙上一层柔光的磨砂,在模糊的光景里,唯有一个人的身影被开了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