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发娃娃脸的女性瘦削的肩膀上披着蓑衣,斗笠边缘堆积下滑的雨水汇聚在蓑衣上,让看起来本就厚重的雨具变得更加沉重。
这个五条悟没有见过的女性略略转头,视线轻飘飘的,却带给五条悟一种莫名其妙的压力。
五条悟呼吸一窒,他的视线下移,在蒙蒙的水汽里,他看到那个陌生人的脚边横躺着一个人,暗色的树林和蓑衣下摆挡住了他的视线,直到对方侧过身。
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身形有些熟悉,身体空白,没有丝毫咒力流淌,和大街上不会产生咒力的死物一样。
他下意识走近几步,然后看到那个人有着一头被打湿的半长黑发,身上穿着他亲手为其换上的高专校服。
“嘻嘻嘻嘻嘻嘻——”
哗哗的雨声取代了五条悟说出的话,他突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发出嘲笑。
拖着轻飘飘的身体,他踩着泥水走上去,那个陌生人见他过去,连忙往旁边移了一脚。
夏油杰的额头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相互对称的小点分布在伤疤两侧,这是羂索寄生的标志。
五条悟陷入长久的寂静里。
头顶传来那个陌生人的声音,对方嗓子有些哑,像是感冒了,先是打了个喷嚏,然后带着僵硬的安慰的语气说:“被一个诅咒师寄生了,你是他朋友吧?该带他回去了。”
她也要去找逃跑的羂索了。
就在转身之时,蹲在地上的青年单手托起挚友的身体,另一只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