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出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夏油同学,心情不好么?”
颓丧地坐在椅子上的夏油杰的十指交叉,闻言,挨着的手指下意识相互摩擦,他抬起头,不知道刚才想到了什么,脸色发白。旁边就是病床,白色床单和冷白色的灯光,衬得他的脸更是透出一种死灰。
少年苦笑着站起身往门外走去,路过牧野千禾时,他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用只有两个人才会听到的声音说:“能和我谈一谈吗?牧野。”
天上下起雨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成为他们最好的掩饰物。
“觉得现在的咒术师生涯怎么样呢?”夏油杰问。
牧野千禾支起手臂去接屋檐下的雨水,她没有回答夏油杰的问题,反倒是说:“死了很多人呢。”
夏油杰一怔,他听身边陌生的同期用冷淡平稳的语气说:“咒术师的终点是死亡吗?”
夏油杰心神俱震,他对上牧野千禾含笑的眼睛。
“夏油同学,你怎么想?”
我该怎么想呢?
夏油杰脑袋混乱,仿佛在暴雨天乱窜,还非常没有常识的在树下躲雨,结果被雷劈得浑身焦黑一样,他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的宿舍,意识在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