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发现自己暗恋的人好像和自己的挚友走得很近。
上课传纸条就算了,下课也时不时能撞见他们在一起聊天,五条悟觉得很嫉妒,同时还有一种被排挤的委屈。
“我觉得你最好不要去打扰哦。”靠在窗边泛着外科课本的家入硝子叼着一根棒棒糖,对着躁动不安的五条悟说。
“可是杰明明知道老子先喜欢千禾的。”五条悟委屈。
家入硝子沉默一瞬,她放下书,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五条悟,张张嘴,好半响一个字都没说出口,难得感到无语凝噎。
“五条,你果然是个笨蛋啊,还是个粗心的笨蛋。”
夏油杰的状态很糟糕,家入硝子恐怕比夏油杰本人都要先察觉到那种暗涌,但她想象自己的同期能整理好心情,毕竟是最强嘛,她这样想着。
可令她难受的是夏油杰并没有好转,他眉眼间的温和越来越淡,阴郁时常笼罩他,偶尔出神望着某棵断掉的树,眼中闪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悲伤。她试着让夏油杰说出来,但每每触及,后者总是灵巧地把话题转移。
我该如何拯救你?你的心是一堵没有门和窗户的城墙,除了你没有人能进入。
家入硝子从书包里掏出香烟,眼睛瞥向五条悟:“有火?”
五条悟先是在夏油杰的桌洞里掏了掏,然后耸肩道:“打火机是杰带着的,我这里没有。”
家入硝子啧了声,她的打火机放在医务室,但她这段时间对那个地方产生了敬畏,不想在闲暇时间进去。
“去找夏油。”少女一声令下,五条悟愣了下,发出一声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