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煞有其事偏偏头,

“少来,你明明都闻见血腥味了吧。”

我从身后你拿出三只肥壮的野兔,

“喏,今晚吃碳烤野兔。”

下午累得要命,晚饭就交给相对清闲的大巡林官了,

“那么按照须弥的风俗习惯,点燃篝火应该由最尊贵的人来,”

顿了顿,心满意足瞧见他俩如出一辙的无奈,

“那必然是我了,野兔的猎杀者、丛林的血色、荒野潜伏者、破空之矢,不让我来,让谁来?”

大风纪官郑重点头,对我的名号给予充分肯定,

“不错的名号。”

小狐狸摆弄他的调料蘸酱,当没听见幼稚鬼们的发言。

于是篝火被我点燃了,

明亮而欢欣地跃动着,昏暗的暮色里,远山重重,林影晃晃,

火光只在我们的眼眸里窜动,

接过提纳里从烤架上递下来的开胃烤蘑菇串,我们开始闲聊,

“最近怎么没见你找兰拉娜?”

提纳里随口一问,

“你回来前,我们最后聚了一次,它说雨林的病又开始周期性恶化了,啊,原话当然不是这样,呃…会拗口艰涩许多,但意思是一样的。然后就只能暂时停下这个小聚会了,但它说等雨林好一点,就会来找我。”

赛诺这人吃东西非常认真,这时候却停了下来,

“不只是雨林发生了变化,沙漠里的动静也多起来了。沙尘暴越来越频繁,教令院派往阿如村的暂住调查员前段时间甚至观测到了地震等反常的自然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