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厉害啊我,在山林草地里摸爬滚打一下午,总算打到了三只野兔。你说要是你让我打蕈猪我们现在能有多少收获?”
我控诉这人只准我打野兔,搞得我一身杂草、泥点子,他倒是认真思忖起来,
“你的力气不算特别大,但胜在精准迅速,如果是成年的蕈猪,运气不错的话,最多三头。”
蕈猪皮糙肉厚的,身上长着的苔藓杂草厚厚一层,隐蔽性很强,有些出乎意料,这个评价相当不错了,
“那我还挺厉害的?”
“仅仅看打猎能够养家糊口的水平吧,自保勉勉强强,其余的,还是算了。”
啧,可恶,果然还是不能暴打愚人众吗?
我可是很记仇的!
提着三只微微颤动的野兔我俩回了化城郭内,
“最近和愚人众在须弥境内负责人谈了谈,警告了他们,你们可以不用那么紧张了,偶尔出远门也没关系的。”
赛诺这家伙面上不动声色的,语气也没什么起伏,
“对柯莱可以稍微严肃点,不要任由她逞强。”
心里冒出调侃他的坏心思,
“知道了。那么,沙地冒险家赛诺先生,平日里也可以多笑笑,出远门后回来多带点特产如何?”
他无语凝噎,随即转身,我似乎听见一声轻笑,
“下次带赤念果给你们。”
提纳里在家中忙着整理实验数据,见我满身狼狈回来了还只顾着乐,
沙漠大狗怀里抱着沓资料,手上的笔却轻敲在我的笔尖,
“这是去哪个杂草丛胡乱滚了一圈回来?”
说着他取下我头顶卡在发丝间的草叶,
“这是就是今晚的猎物吗?那我们只能喝蘑菇炖青草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