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姐姐。”

她笑了笑又跑开了。

总觉得,有些奇怪。

“柯莱刚刚有些奇怪,她是怎么弄伤的?”

提纳里正收拾着那些瓶瓶罐罐的药剂药膏,闻言顿了一下,

“她刚刚想去拿冰雾花,结果没拿稳,药剂洒出来冻伤了手。”

他叹了口气,转身朝我走来,

“她身上的魔鳞病又开始恶化了。”

提纳里站在我面前,眉头紧皱,尾巴耷拉着。

我靠在墙边,仍不住伸手搂住垂头丧气的小狐狸,

我虽然担心柯莱的身体,但也不会像他这样只怕这孩子一不留神就因为魔鳞病恶化丧命——

毕竟我知道未来的某一天,全须弥的魔鳞病患者都会奇迹般痊愈,以彻底抹杀一位神明的存在为代价。

但提纳里却不知道这些啊。

我读不懂的命运的玩笑,把我从卡车地下残破躯体重新平凑好,然后莫名其妙的打包送到了提瓦特。

死过一次,好像更能理解也更加敬畏顽强的生命。

但还是很憋屈,又让人知道,又不让人说。

只能安慰他,说些“总会有办法的”这类无用之词。

少年把头倚在我的肩膀上,

沉沉的,好像枝头青涩的山果,

他的声音闷闷的,

“我并不是觉得受打击了,只是难免会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