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见芙洛拉没有做出更多的抵触表现,小狗的眼神更亮了一些。

整个人的阴暗似乎都被通透的双眼照亮。

他再度上前一步,试探性的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触碰到芙洛拉指尖的瞬间,整个人迸发出难以用言语描述的喜悦。

这是芙洛拉第一次感受到他的“真实存在。”

不是灵魂的缥缈虚无,不是小人偶白瓷肌肤的光滑冰冷。

布拉姆斯的手指是粗糙有颗粒感的,又那么小心翼翼。

他身上的温度烫得芙洛拉猛地一缩,想要抽回手,可是对方反应更快,从带着好奇和珍重的触碰到突然如捕猎般抓住她的手腕!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力道过于粗暴,立即柔和下来,水润通透的眼睛中透着懊悔。

布拉姆斯低垂着脑袋,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轻声哄着:“芙洛拉,留下来。只要你不离开,我会一直乖乖听你的话,我会为了你做任何事情。”

——就像他在临睡前总是对芙洛拉说的那样。

只不过,当时在芙洛拉耳中听起来那么可爱又孩子气的承诺,如今却带着一股异样的,令人忍不住战栗的怪栗。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骗你,好,我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布拉姆斯一边摩挲着芙洛拉的手腕,一边讲述了当年“在火灾中身亡”的真相,以及他不愿面对大众嘲笑又怜悯的目光,因此一直生活在希尔谢豪宅的暗室中。

“布布不是故意骗你,布布只是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