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面前之人的抗拒让芙洛拉下意识地更加贴紧墙壁,可就是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被对方捕捉到了。
就和那天在钢琴边的步步紧逼一样,布拉姆斯立即欺身上前。
随着他一步步靠近,他脸上的面具显得更加清晰可憎。
和小人偶干净的冷白色肌肤不一样,真正的布拉姆斯脸上的白瓷面具线条凌厉硬朗,尽管用炭笔勾勒出五官,但眉毛鼻子嘴巴在面具上意义、来由不明的坑洼与污渍下显得扭曲而恐怖。
唯一还能让芙洛拉心安一点的,是他的眼睛。
很亮。很美。
若只是看着他的双眼,只会认为这是哪只刚出窝,还为被尘世污染的幼兽,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危险。
是夕阳映照下的橘色的海,清澈和深邃都完美的调和在这一抹赤色中。
他一句话都没说,但用这双水润迷蒙的眼睛念了一万句情诗。
芙洛拉承认,自己不小心被这双眼睛蛊惑了一瞬。
甚至想要就此原谅对方的欺骗。
但很快,她从迷茫中清醒过来,移开视线,不与对方对视。
她眼角余光看到对方又接近了几分,强势侵入了她的个人安全空间。
“我只是……不想让你害怕。”
对方似乎一直在观察她的神色举止,她只是微微一蹙眉,男人的声音便放轻许多,最后又变回熟悉的夹子小狗,一点危害也没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