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环境都因为它诡异的注视而变得凝重。

芙洛拉只觉得喉咙里长了一只小手,不断抓挠,连手中红茶都难以下咽。

就在她坐立不安地思考如何提出离开时,希尔谢太太突然开口:

“你好像太紧张了,但布拉姆斯真的是个非常可爱的孩子。或许你们该多接触接触。想抱抱他吗?”

“……啊?”

芙洛拉还没来得及拒绝,对方就伸手揽起人偶走向她。

“我、我可能不太方便……”芙洛拉扬扬自己打着石膏的左手。

但希尔谢太太相当强硬,就和小时候她教授钢琴时一般不容置疑:“只要你别乱动,没事的。”

芙洛拉不知道自己在希尔谢太太的眼中是否也只是个可以随意摆弄的人偶,对方不由分说,将人偶按坐在她的腿上,又拉过她僵硬的手臂环抱住对方。

做完这一切,希尔谢太太双手合十,脸上满是打扮好了洋娃娃的欣慰:“你看,这不就很好嘛?”

不好。

一点都不好。

芙洛拉只觉得气管都被人死死捏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大腿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和恐惧,她总有一种错觉,仿佛眼前的人偶是活的,下一秒就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可怕举动!

“你有失去过最真爱的东西,然后又失而复得的经历吗?”

她突然听到希尔谢太太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