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才是我最重要的人,那些东西……都只是给她的礼物。”

奥兰多看起来不像撒谎,也没有天真到以为权力只是家家酒的程度,“最重要的人?”好吧,如果她假设奥兰多是位好兄长的话,那也可以说得通。

“那么您自身呢?您就像您自己所说的那样……那么无私地‘爱’她?不为自己考虑一点?”夏绿蒂斟酌着用词,比起喜欢,爱的程度更高。兄长对妹妹的关爱……真的可以达到如此的地步吗?她不禁有些怀疑。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因为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想把我拥有的一切都送给她。我了解她,她是个想改变世界的人,所以……她必须站在高位才行。”

夏绿蒂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她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寻找突破口了。

“我赞赏您对九方的关心,您会是个好兄长的。”如果跟那些只会把姐妹关在家里等嫁人的兄弟对比,奥兰多简直像是个天使。

奥兰多挑了挑眉,倒没有反驳。就当他是操着兄长的心好了。

“那么 ,您又是怎么说服您的父亲,曾经的塞尔维亚公爵?据我说知,九方曾经在枫丹的时候,老公爵从未想过寻回她,也从未想要承认她的地位。”

“因为比起我,塞莱斯特才是他心目中继承人理想的样子。”

“可您此前从未和她有过接触,不是吗,先生?在此之前,你们只是流着相似血的陌生人。”

“不是陌生人。我认识她,比你知道更早。”

“你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