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觉得代表春日和一切美好、希望的女神名字更合适她吗?”奥兰多比夏绿蒂想的更固执,但他的语气却轻柔又和缓,听起来他并不想强迫别人。
可那是种错觉,夏绿蒂心想。
“我并不想强迫您,记者小姐。不过,她会是我的春日(塞莱斯特)。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去问你的下一个问题吧,小姐。”
“……”
中间的采访,奥兰多都回答地一丝不漏,严谨地有些审判庭的意味,让夏绿蒂感觉有一丝挫败,就跟她之前采访那维莱特一模一样的挫败。
在那些回答里,奥兰多仿若一位真心关爱妹妹的好兄长,他无心权势,只想爱护和珍惜自己的亲人。
“那么奥兰多先生,我现在要问的问题,希望不会冒犯到您——身为塞尔维亚公爵合法继承人的您,为什么要将爵位拱手让人?您难道不知道这意味着高贵的身份和巨额的财富吗?”
奥兰多还是那副风度翩翩、油盐不进的样子,“不,我当然知道。”
他俯下身子,搭着双手放在大理石桌上,“正因为它(爵位)重要,所以我会把它作为礼物送给塞莱斯特。权利、名誉、金钱对于一位初入世界的女性来说,就像是漂亮的宝石项链,点缀在身上只会让她更加耀眼夺目。”
“可是,为什么先生?”夏绿蒂有些疑惑,但更多是惊讶,“您的说法很新奇。人们总是让女性不要好奇权利,不要追逐地位,不要向往金钱,他们只想让女性永远纯洁,永远不谙世事,永远像个童话。”
“您跟他们却不同。”
“我当然是不同的。那些人是骗子,他们醉心名欲,却教导别人不要追逐名欲,他们牢牢占据了社会上最重要的位置,却骗别人那并不重要。”奥兰多轻蔑地笑了一声,“倘若真不重要,那为什么不将他们拥有的一切都拱手让人?”
“可是,您却把您拥有的一切都拱手让给了你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