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

刃一边打着铁,一边回答我。他像是在通过重复的体力作业逃避内心的煎熬,那双好看的红眼睛一会儿清澈,一会儿浑浊,“我既希望他落入地狱接受惩罚,我又希望他可以得救。”

如果不是知道他指的丹枫,我还以为刃在说他自己,“所以,你就在这里打铁?这算是什么,回忆过去的铁匠生涯?”

替应星回答我的是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铃铛的声音和狐尾一起摇来摇去,极其美丽的狐仙姐姐拉着一个白发剑客来了,那位白发剑客身后还有个同样白发的少年,那少年眼睛圆圆的,嘴角轻轻翘起,“师傅,所以我什么时候才能去当巡海游侠啊?”

狐仙姐姐转过身,摸了一把景元头顶翘起来的呆毛,“景元,现在可不行哦。我们家镜流可是很严厉的。在你还没有强到可以在宇宙‘为非作歹’的程度前,静流可不会放心爱的弟子离开,”她俏皮地看了镜流一眼,“谁让镜流老是担心呢。”

“白珩!”

被称作镜流的那位白发剑客被说中了心事有些恼怒,但一旁的狐仙姐姐只是笑个不停。

景元没管自己师傅和狐人小姐的拉扯,他绕过庭院,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欢悦唤着应星,“应星哥,我的武器你做好了吗?”

他的身子本来就快要跃到应星背上去了,却在瞧见我的时候,在空中转了一个圈,他的猫猫眼瞪大了,和我大眼瞪着小眼。

“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