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错误的。”

我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谬的话一样笑了起来,“没关系的,刃。你早就犯下大错了,再犯一点小错也没什么。”

刃叹了一口气,他被我说服了。

他看向丹枫,面色有些复杂,“丹枫,有一件你一直想做的事。如果成功了,所有人都会得救。但如果失败了,你会落入比地狱还悲惨的境地。你……还会选择做吗?”

丹枫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今天的应星很奇怪,但他还是好性子地回答了,“朝闻道,夕死可矣。何必拘泥于一人的境遇?”

刃沉默了半晌,“你还是那个样子……”他几乎有些看不清好友的脸了,原来他们都不是恶魔,可是为什么会迎来那样的结局?命运也未免太爱作弄人了。

“我先走了,丹枫。”刃抱着我离开了,“这孩子我就先带走了。放在你族地里,那些长老又会唧唧歪歪。”他回过头看着丹枫,他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饮月君,高贵、美丽、不染尘埃,“这次……我不会让你踏上同样的命运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等刃带着我回了他的院子,我才在庭院的池子里探出身子问他。

刃的处所有些偏僻,但院子却布置得清幽美丽。松柏香伴着铁器的味道,落雨声随着规律的铁器敲击声,刃脱下了上衣,光着膀子在裸露的庭院里敲击着铁器,大锤和他的汗水一样重重落下。

那副漂亮的身躯有着极富吸引力的肌肉分布,皮肉紧致、大汗淋漓,任谁看一眼都会迷上这样的刃。

我有些无聊地玩着我的尾巴,鱼尾跟刃的大锤一样规律地拍击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