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它的味道很像爱情吗?急躁、狂飙、摧枯拉朽地带来巨大破坏后,留下满嘴的苦涩,嘴唇开裂般地离去……”

“温迪,你确实是位诗人。”卡维赞赏着。

“所以,你喜欢九方。”

卡维不知道话题是怎么突然转得这里的。他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喉咙,又喝了一口葡萄汁,才一边用眼神瞧温迪,一边慢吞吞地说,“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可真浪漫。”

侍者又过来了,他往桌子上放了一杯新的【午后之死。】

“这是你给你自己点的?他们不是不卖给你酒吗?”

“你没注意到这里还剩下一把椅子吗?”温迪手撑在桌子上,他做这个动作有种莫名的优雅,“等会,我们还会来一位朋友。”

“朋友?”

“是的,”温迪听见了楼下的响动,“噢,他已经来了。”

跟着酒保上二楼的是卡维真正的“仇敌”。中间就隔了一个温迪,路德维希和卡维面对面看了对方一眼。

温迪看上去似乎有些兴奋,他站起身向两个人介绍道,“左手边的这位是卡维,来自须弥的大建筑师。右手边的这位是路德维希,蒙德仅次于我的吟游诗人。”他向两人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两位第一次见面,出于礼貌,不应该握握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