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没有他看上去那么像个天使。他开着玩笑,并不刺耳;而他给的关心也只是温凉。他看上去温和,说话也温和,但不知怎么,卡维觉得他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气质,如果他想让人信服,那就跟拨弦一样轻而易举。
“欢迎来到这里,这里是整个蒙德城最好的酒馆【天使的馈赠】。”温迪有些夸张地说着,他看着明明年纪不大,却好像成了酒馆的熟客。
跟着侍者,他们上了二楼,这个时候天色还不算晚,酒馆里人还不是很多。二楼算得上安静,酒馆的灯光不是很亮,墙壁上挂着的烛台罩了一层盖子,烛火跳动着,一些细小的飞蛾不断撞上那透明的墙壁,它们执着地撞得头破血流。
期间,侍者过来了,给卡维上了一杯特色的鸡尾酒【午后之死】,和一杯普普通通的葡萄汁。
“你来酒馆不喝酒?”
温迪耸了耸肩,“谁让我看起来不像成年了。所以,只能喝这种小孩子才喝的果汁。”
“所以你成年了吗?”
“想知道?不告诉你。”温迪把【午后之死】往卡维面前推了推,像个专业的酒保一样介绍起酒来,“将一份苦艾酒倒进高脚杯,加入三分冰香槟,慢慢搅匀、摇晃,这就是蒙德人最爱的酒【午后之死】。尝尝吧……”
卡维端起那杯绿油油的酒,香槟的气泡让这杯酒看起来更不好惹了。
卡维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脾气暴烈的酒味直直冲向鼻腔,香槟的气泡感和轻盈感稍微削弱了苦艾酒的涩意,但是那团燃起的火从舌尖一路烧到他的胃部,卡维被呛得咳嗽了几声,眼睛里渗透出生理的泪水。
该死的,喝这酒没比喝下一场飓风好到哪里。
“你们蒙德……怎么会喜欢这么烈的……酒。”他一边说一边干咳着。
温迪拍了拍他的背,把葡萄汁递给了卡维,卡维咕噜噜地灌下,才舒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