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这边想来想去的,有里一拍桌子,“我要走了。”
她这个力气还真是挺大的,幸好诸伏景光及时扶住了碗筷才不至于直接让餐具破碎掉。
尴尬了一瞬间的有里如愿地在诸伏景光脸上看到了慌乱,隐隐生出了一些成就感?
这才对嘛。
“你怎么了?”诸伏景光猛的站起来,直接拉过她的手,“是不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或者又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啊……”
有里终于意识到两个人嘴里的离开好像不是一回事。
“那个…”她小心地把手抽了回来,“我只是字面意义上的要离开这边。”
诸伏景光紧盯着她,“真的吗?”
“真的真的。”压迫性的视线让有里飞速承认。
“那如果我又受伤了怎么办,”诸伏景光察觉到她的逃避,干脆自己上前了一步,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这个动作对于他的身高有些勉强,就像他此刻说的这番话一样令人难以置信,“你又要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救我吗?”
“你在说什么?”有里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最后只能以一个尴尬的姿势扎着。
“你能感觉是不是,在我受伤的时候,”诸伏景光把她的两只手放在自己侧腰上,“所以我们不要分开了。”
有些事情她不愿意讲自己也不会逼她,只是这不代表他不会放在心上。
有里是绝对没有料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的。
她不知道诸伏景光是怎么知道这些无法用常规所理解的事情的,但这能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