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回忆并不美妙,诸伏景光按了几下额角让自己冷静下来。

事后他也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部分,这场埋伏可以说是大成功。

带走外守有里的车上已经被人未卜先知般的装了定位器,可惜的是开车的人却弃车而逃。

另一方面,琴酒和伏特加都收了重伤,虽然未能抓捕归案,但两人的身份信息已经备份到了系统内,包括那辆保时捷。

这绝对是一大突破,组织内也因为这些事情乌烟瘴气,琴酒不得不将心思放在摆脱这些事情上,对于老鼠的清理也姑且停滞。

所以现在正是自己这种人上升的好时机。

一切都是向好的趋势。

但诸伏景光甚至没办法露出一个轻松的表情,现在想来,这一切是不是又是因为她做了什么。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你先说。”

对话又陷入了停滞。

诸伏景光顿了顿,他想说的事情太多,关于苏格兰,关于痛感,关于自己被她保护着的日子。

他想要听到一个答案,却又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

而有里只是单纯地在犹豫要不要已经怎么和他说自己要离开的事情,况且之前在隧道里自己那句不知道算不算得上“表白”二字的话。

怎么这人现在跟没听到一样,一点表现都没有。

不过自己总也不能逼他说什么吧,反正自己的心意应该是传达到了——而且那天要不是特殊情况,她也不会开口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