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弹壳,很快被附近的“清理者”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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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是容易犯困的季节,尤其是早上,实验室的走进来的每一个伙伴几乎好几个哈欠,有里抢着举手承担了去买咖啡的工作。
不过她走到楼梯间顺手点了个外卖就完全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
今天早上自己的状态很不好。
清早的天空始终是雾蒙蒙的,有里无端想到了今天早上和在门卫处签名的时候电视上正报道者的新闻:
枪击,但现场只留下血迹,未发现人员伤亡。
这件事情甚至都不足以开启一场听证会来给出合理的解释:毕竟枪支在这里还是会让公众恐慌的存在。
像是成了什么都市奇谈一样被早间新闻报道,于是周围的群众也渐渐开始疑惑自己是否听错了声音。
但有里下意识地在内心里去否认了这个猜测。
无他,现在自己颤抖的左臂上熟悉的痛感让她直觉把这两件事情联系了起来。
她早晨被突兀的痛感惊醒,说实在话,安稳的日子过了太久,有里几乎已经忘了自己身上的这回事。
她挣扎着起身拿起了旁边还充着电的手机,发现红点在东京的街道上四处乱飞。
随后点开了轨迹记录——这人还真是可怕的生物钟。
但这不能完全说明问题:具体是他在追人还是他是被追的一方。
有里仅凭自己手上的消息完全无法得出结论。
在短暂的犹豫过后有里选择将怀疑短暂地交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