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他可以提前到达这里进行准备,但其他同样提早来的同事不会因此催促他早点完成这次行动。
退一万步讲,他们的任务对象都还没出现,急什么?
苏格兰轻笑了一声,在天台上显得有些突兀,但也不忘回答另一边的人,“没什么。”
他选择在对方进行耐心耗尽进行第二次询问之前就开口给出回答,同时手不动声色地往自己的后腰处移动。
虽然组织是给他们每个人都配备了耳机用于任务联络,但这不代表可以凭借这种设备准确定位到他的位置。
就像现在作为决策的最高执行者琴酒应该问的是:“是否准备完成?”
而不是催促他移动到指定地点。
换句话说,苏格兰目光变得锐利,天台中自己预留的狙击地点现在看起来也不失为一个完美的靶子。
四周空旷的环境绝对让人一经进入就避无可避。
虽然他无法完全确定组织对自己的怀疑程度到了何种地步,但现在转身离开也不一定会成为堵死他后路的一步——
毕竟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组织对于老鼠的严厉程度向来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所以仅仅在被怀疑阶段就进行追杀,最后死得冤枉的大有人在。
尤其是,这次的捉老鼠的猫还是组织里最容不下老鼠的琴酒。
于是逃跑,成了所有人默认甚至认可的存在,这不会成为为他定罪的额外证据——
潜在的含义是如果真的是不清白的身份,目前尚且没有一位可以逃脱组织的追杀。
当然,也有在被杀死之前就能够“抽空”找到证据证明自己身份的佼佼者,而现在,苏格兰正在试图让自己成为后者。
前提是,关于他的身份还确实没有坐实。
枪响时候,天台上只剩下被当做盾牌扔下的“吉他”和一道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