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看起来像是他不知道从哪随便搞的白衬衫,再加上几个条纹就是完美复制病号服了。
医者的本能让有里动手解开了上半部分的扣子。
包扎的痕迹不算很美观但很结实,好在白色的纱布没有渗血的状态。
她确实担心一路过来的动静反而让缝好的伤口二次破坏。
毕竟如果严重的话自己还真没办法保证能找到适合这位先生的“好”医院。
现在看来没事,该说这人还算命大吗
毕竟有里认为安室透一路把人弄过来的动静绝对不会是能用温柔来形容的。
今天的事情也算是让她下定了决心,她突然就有了那么些勇气,想要直白的,和这位苏格兰先生聊一聊。
卧室的只开了小夜灯,所以这会房间里的光芒大多来自客厅的落地灯映射过来。
显得尤为昏暗。
她突然就有了一种撕破面具的冲动。
各个意义上……
于是在将纽扣原封不动地扣好之后,有里的手并没有立刻从他身上离开,而是顺着往上。
再高超的伪装者也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所以再完美的伪装也一定会有痕迹。
她摸到了皮肤上有一道肉眼无法看出,但就这样的触碰依然能够察觉到凸起状态的细痕。
果然在在这个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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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川良贤醒来的时候对于这个空间是完全陌生的状态,纯绿色的被子肯定是不是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