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变得沉默,两个人再没有人开口。
过了好久, 才有人率先打破。
“真是空洞的承诺,”安室透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起身,“不过说不定会有用处。”
眼看着安室透要离开,有里起身姑且摆出一副主任送客的姿态,“把水拿走,别浪费了。”
安室透接过从天而降的水瓶后又摆摆手,出了这扇门他又是那种谦谦君子的模样,不过有里才发现这家伙走路真的不带一点声音。
她靠在门上直到人影消失在楼道又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让伊达航知道自己关心的同期在某个晚上和自己家不过50米的距离呆过,大概是怒发10000条短信谴责的程度。
等有里再次锁好门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刚刚两个人聊天的时候也没有打开大灯,所以这会房间还是略显昏暗的状态。
有里也没去管,自己从冰箱拿了一瓶汽水。
清脆的开启声在凌晨的家中有些突兀,她不在乎地喝了一大口,冒着气泡的饮料在嘴里产生刺激的味道。
她的头脑没有能比现在更清醒的时刻了。
希望安室透也是呢。
她又在外面一个人待了会,才慢慢往今晚客人的房间走去。
不出意外地,自己卧室的临时主人现在还是一副睡得安稳的模样。
大概是麻药的劲还没过去?
不过也有可能是装的……说实在的有里对于这个组织的人一贯没什么善意,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是个例外,因为她认识他们早于现在这些破烂的事情。
至于眼前这个不醒的男人,她就姑且当他确实昏迷罢了。
毕竟她也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而安室透处理问题的速度又是多少。
有里用着不算小心的动作把被子掀开——安室透虽然不耐烦但确实是该做的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