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你还会愿意救他吗?”有里试探着发问,她不了解今天安室透真正决定帮忙背后所依赖的事项,她也不能强迫安室透以后永远一个电话就能这样做。

当然她希望会有这样的奇迹。

“你不会觉得我们是什么友善的公司集团内相亲相爱的好好同事关系吧?”

安室透反问。

果然, 不管安室透做这件事情背后还有什么牵扯, 确实是自己这边的请求占了最大的比重。

有里叹了口气, 其实很多事情跳出了之前固定的逻辑框架就会有不同的解法。

就像依照安室透所言, 他和绿川良贤这样彼此之间通常情况下,算是半个陌生人不管对方死活的状态。

那么实际上安室透对于自己为什么会知道绿川良贤有危险这种事情应该说是兴趣不大的状态。

而有里自己也很清楚安室透之所以愿意帮自己这个忙,而今晚坐在这里和她“聊天”,无非还是为了探知更多关于组织的事情。

怀疑也好, 警惕也罢, 安室透无非是在思考自己和组织的关系, 又或者用自己这个身份能够帮到他什么。

“我是不太清楚你们想要干什么, 但就算是一个普通人遇到我这种情况也该警惕了些吧。”

所以她现在完全就是一副和安室透不熟的普通群众立场。

“说实在的, 截止目前我遇到的每一件事情都可以说是麻烦自己找上门的, 就像之前我莫名其妙的邻居一样, 总是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不过你放心,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麻烦你了,这次的事情算是欠你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