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么多年,两个人一起长大,也可以算得上是兄妹的关心。

但真的有兄妹会这样相处吗……听说萩原有一个姐姐。

他捂住了自己的嘴角,被人放在心上到底还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其实已经不止一次了,诸伏景光发现在某些情况下,有里罕见地会情绪失控。

而那些明显的担心,现在回想起来大多与自己有关——她很在意自己,这个认知再一次让诸伏景光抑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不用问了,他猜测萩原和他那传说可以当职业赛车手的姐姐不会这样。

那些之前被他一再刻意忽略的问题,此刻却像是有了答案。

那么她呢——这份关心是否有除开友人,甚至是家人之外的这份感情。

诸伏景光当然可以选择趁着这个机会,这个一杯半威士忌下肚已经完全坦诚的人,会回答他任何想要问的问题。

可他不能这样做,不管答案是怎样的,这份关于感情的问题,不该在这种情况下问出。

这对她太不公平。

确认了自己心意的诸伏景光,第一个动作就是小心护着她的头,让她靠到沙发上,在出于本能地触碰后,他克制地松开了手。

“我可以帮你的,尽我所能。”他想到了刚刚有里的那句真心话,手指在即将触碰到她微微皱起的眉头时又停下。

什么样的事情,才会压得她在真正喝醉的时候才会和人倾诉出来一句。

刚刚在诸伏景光沉默半天的时候,有里已经昏昏欲睡,不仅仅是酒精的作用,今天发生的事情也确实极其耗费人的精力。

所以现在在听到诸伏景光说话的有里,只是哼哼唧唧地发出了一句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