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得太清,就算在朋友眼里,自己是她最好的朋友。

扪心自问,自高中再次相遇之后,受到更多照顾的其实是自己。

那些小事他不想一一去列举,诸伏景光盯着她眼下的乌黑,忽然想到警校正式生活的第一天,在解决了教官那起危机后,zero曾经好奇地和他探讨对方会来警校的原因。

那个时候两个人的一致答案都是——或许有新的课题项目在这里方便一些;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放个小假。

现下所有的推测似乎都不成立,在警校的这段时间并不比她之前的工作轻松多少。

如果是专业上的要求,看起来可信度更低了。

诸伏景光呼吸一滞,他想起来最后两个人都没放在心上,降谷零用开玩笑的语气提了一嘴:“萩

原那家伙竟然说她是为了你来的。”

这个念头被当时的他迅速否认——就像小时候他要离开长野去东京和她告别时,七岁的她就像个小大人一样,坚定地告诉他,“不要为了任何人阻挡自己的脚步”。

醉酒套话这件事情似乎很不光彩,但诸伏景光的好奇心占了上风,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当初为什么会来警察学校?”

等待的时间变得令人焦灼,有里皱着眉头似是在思考。

如果这是线上的聊天,诸伏景光认为自己绝对已经忍不住撤回了那句话。

“我不想干涉你的决定,但我只是想呆在你身边……就当是为了自己的心安。”

尽管有了预感,但真正听到这句话从对方嘴里说出来,诸伏景光忽然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