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不是。”

两个人走得很慢。

“你说曾经的‘我’很活泼,很容易就能在班上交到朋友,总是扎着两个马尾。”

“‘我’很早之前就没有母亲了,于是关于外守有里所有的性格塑造,都源自于她唯一的父亲。”

“他会在丧妻之后学着给女儿扎辫子,母亲的早早离开并没有让‘我’变得沉默寡言,‘我’依然积极乐观地长大。”

“那天早上,‘我’和他或许发生了一些争执,于是来到学校‘我’恶狠狠地和朋友扬言要离家出走,却在片刻之后就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话有多么伤人——哪怕那句话不过是和朋友的抱怨和吐槽,也并不会被他知道。”

“‘我’爱着他,正如他爱着‘我’一样。”

如果有机会,她当然愿意让那个小女孩幸福地生活下去。

“可能确实是我做错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刚刚并排走的男孩站到了她面前。

有里没见过表情这么严肃的诸伏景光。

“这件事情从始至终你没有主动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吧。”

“可是……”

他确实失去了他的孩子。

“别再说什么可是了,”诸伏景光绷着情绪,“你很努力,也很优秀,也足够善良。”

“你做到了很多同龄人做不到的事情,也经历了很多同龄人,甚至比你大的人都无法承受的事情,在外守一的女儿这个身份之前,你首先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