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几个人在年初第一天就遇到了案件。

诸伏夫妇认为这实在不是个好兆头, 于是给几个孩子准备了诚意满满的福袋,还去专门求了御守回来。

诸伏高明因为临近毕业,东京那边大概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只是停留了三天就离开了。

当然,临走之前, 他和有里交换了联系方式。

鉴于自己的兄长之前鲜少交换联系方式, 尤其是女性——诸伏景光没控制住自己脸上的惊讶。

要知道小时候的自己一个月只能给哥哥打一次电话,次数多了就会被哥哥用中国谚语训斥。

“学校那边有事情随时联系我。”诸伏高明淡淡道,“当然,别的事情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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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我家里安监控了, ”清晨有里刚打开门, 就看见一脸笑容的诸伏景光。

对方表示很无辜, “怎么会, 我只是恰好有事情路过这边而已,你要去哪里吗?”

“真是败给你了。”

想也是,这两天自己经常和诸伏景光打听七岁之前的事情。

诸伏景光接过她的背包,两人一起往目的地走过去。

估计诸伏景光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所以有里先打破了沉默, “我最近在试图拼凑外守一所熟悉的外守有里是怎样的。”

诸伏景光没想到她现在对外守一的称谓, 或者说叙述方式如此平静。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见他。”

毕竟从局外人的身份听说当年那起时间, 诸伏景光都无法置信, 这太荒谬了。

“听起来很戏剧性对吧, ”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 有里点破,“我也曾想过,他可能一直就是一副心里过于偏执,或者很是压抑的父亲角色, 我企图把所有问题都推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