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一晚,终究是社死的一晚。
你被人七手八脚地放到担架上,然后抬到了不卜庐。
什么?不卜庐?!
看到青年那张诧异的脸庞,你羞耻地捂住了脸。
你躺在医馆的病床上,满脸苍白,全身无力。
没被特瓦林弄死,死于食物中毒那就搞笑了。
不一会儿,帘子掀开,一个矮矮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汁。
你听到有人在你身旁落座的声音,一双惨白的小手伸了过来,手里捧着一只装满黑色药汁的碗。
“七七喂你。”女孩的声音很轻,等你听到她的声音时,盛着药汤的勺子已经凑到你嘴边来了。
苦涩的气味钻进你的鼻腔,你急忙强撑着坐起来,接过女孩儿手里的碗:“不用了,我自己来。”
你顾不得苦不苦了,对着碗就大口大口地灌进去,喝完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真的觉得肚子舒服多了。
“谢谢。”你把空碗还给了小女孩儿。
叫做七七的女孩儿看了看碗,又看了看你:“不苦吗?”
你一愣:“有点。”
“七七给你糖吃。”女孩儿塞了一枚果脯在你手里。
你心头一暖:“谢谢。”
好懂事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