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到门口,一眼望进去,就看到了一排排的药柜,坐在柜台后面的小人儿转过头来,额头上贴着的符纸随之晃了一晃。

等等,她贴了符纸?

在你愣神之际,那孩子已经滑下椅子,哒哒哒地跑回了屋里,嘴里喊道:“白先生,病人来了。”

“不……”

你不是来看病的啊!

没一会儿,那孩子又出来了,身后跟着一名瘦弱清俊的青年男子。

他脖子上缠着的是……蛇?

那青年长得文质彬彬、一表人才,就是瞧着有些病弱。他有一头青绿色的长发,一半扎成丸子头,用簪子固定在后脑勺上,一半扎成辫子,搭在身后,肩头还垂着一大缕头发,走两步,便抵住唇,咳嗽起来,颇有几分病若西子胜三分的感觉。

视线往下,你看到他袒露的小腹,你:“……”

好时髦的医生,还穿露脐装,不冷的吗?都咳嗽了喂!

青年走到你的跟前,那双金棕色的竖瞳透过眼前金色边框的眼镜,将目光落在你的身上:“姑娘……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觉得你看起来比我不舒服。

他说话的时候,缠在他脖梗上滑溜溜的白蛇还绕了几圈,朝你吐出蛇信子。

你陡然意识到,男人的瞳孔是竖起来的,像蛇瞳,而蛇的瞳孔反而是圆的。

好奇怪。

“不……”一时之间,你感觉周围阴风阵阵,心里打起了鼓,“我没事……我不知道这里是药庐,本来是想上玉京台看看的,无意间路过,抱歉,好像让你们误会了。”

“无妨。”青年露出一抹温和的浅笑,“时常有旅客把这里误认为景点,姑娘旅途辛苦,来此地坐坐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