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是门艺术,而个人想法也体现在语言里,费奥多尔宣城想建立只有普通人的世界,为什么?因为有特殊能力的人,都是‘罪’。”

黑泽阵道:“费奥多尔能剥离异能体,剥离‘罪’,又能用‘罚’融合异能,给予新生,这种能力,使他确信自己能主宰特殊能力的去留。”

“你的推理很惊艳。”塔尔波不得不感叹,“那个后裔心眼子确实多,但就是想些要不得的事,容易踢到铁板。”

太宰治是一个,他把费奥多尔送进了默尔索监狱;黑泽阵又是一个,联想力丰富到直接掀翻了费奥多尔的异能底牌。

“说吧,你的目的。”塔尔波直接道,“信息搜集得这么全,肯定不只是简单来聊聊家常。”

黑泽阵翘起嘴角,“我要你给我创造一个异能生命体。”

塔尔波一顿,细细打量他淡定的表情,“这得有个前提,你得清楚,先剥离再融合。”

“我知道,接触费奥多尔的人都会暴毙,所以应该,剥离能力会抽取大脑或心脏的血液,就像世人从未见过比拉。”

当比拉能力被剥离时,就已经死亡。

这一切都在黑泽阵掌握之中,“她的身体已经死亡,你给我剥离那具身体的异能。”

剥离异能,带回与之相交融的灵魂,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