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挑眉,“所以比拉的血,成了是无法医治的疾病。”
“这是需要自愿的,即使他们不愿意,那份跟随力量而来的诅咒依旧汲取着他们的生命,哈哈,比拉的后人也同样遗传了她的善良。”
老人觉得这更像个诅咒,“露切收回了这份诅咒,成为第一个大空,疾病就固存在她血液里,而宫野他们太相信科学能解救一切,触碰了血液。”
他转身看着这个一身黑的银发男人,“你是怎么想到我这个半截身子,都要埋进土里的人?我不常在世间走动。”
“沢田纲吉他们的指环碎裂过,你出现修复了他们的指环,塔尔波。”黑泽阵声音淡漠,“你就出现了那一次,为了帮助彭格列,使用了能力。”
塔尔波迷惑,“我只是个金属雕刻师,从不参与战斗,不应该被你牢记。”
“你装什么傻?我从不相信巧合,巧合太过就是事实。”黑泽阵冷笑,“有个人虽然其他地方不蹦哒,但在横滨蹦得很欢。”
他总感觉自己是继承了女孩的幸运,“横滨起过一场大雾,真不巧,幕后主使者的异能名——‘罪与罚’。”
塔尔波听到此,太阳穴开始痛了。
“费奥多尔很自信没人猜得到他的异能力,哪怕说出异能的名字。”黑泽阵觉得这自信多少有点多余,“他说‘罪与罚’是好朋友,不会互相攻击。”
“为什么不会互相攻击?”黑泽阵的想象力一向大胆,“我又听说了彭格列的指环粉碎后被修复,用的本事是‘罚’,利用彭格列一世的血液给指环注入新的生命。”
“这太像,费奥多尔在涩则龙彦死后,创造了异能体涩则龙彦;而之后,费奥多尔又融合了所有异能结晶,创造了异能生命体‘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