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复活黑泽阵,不就是在打破它。”日番谷冬狮郎说话就跟带着冰碴子一样,“但愿你分得清复活一个死人会给世界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后果?”毛利兰眼睫毛轻颤了一下,轻喃道,“我见过。”

日番谷冬狮郎一怔,毛利兰这句话隐含的晦涩,像是真亲眼看到过这样下去的恶果,“那你还——”

多少次,尸魂界的战争都是由一些破坏规定的人发起,日番谷冬狮郎极其厌恶这种自私自利、枉顾他人,追求私欲的想法。

在这方面,蓝染屡次三番再犯,念及此,日番谷冬狮郎握拳的手背青筋突起,“我不会让危害到尸魂界的事发生。”

这是日番谷冬狮郎的底线,触线的人他不会放过。就象蓝染和白兰,前者再如何恨入骨髓,他都可以忍住;后者他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

“日番谷队长,我知道用空洞的语言不能让你相信一个刚见面的人。”毛利道,“但我还是想挣扎一下。”

她有私心,也有不可逾越的底线,可以伤人,但也绝不能毫无缘由的伤人,既已选择踏入这样一个颠倒无序的世界……

毛利兰看向他,“假如因为我的私欲危害到现世和彼世,你可以杀了我。”

毛利兰的眼神坚定如磐石,毫不闪躲的直视着他,清澈地眸里诉说着不可动摇的信念。

日番谷冬狮郎摸了摸胸口,无尽的黑洞将带给他终生的痛苦,“我会做到,哪怕是杀一个好人。”

“冬狮郎,你怨露琪亚吗?”黑崎一护不由自主的跟露琪亚一起,嚼着,“她跟蓝染……”